| 阿根廷--未知的南极旅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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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因为在城里走了一个下午,疲惫得不得了,晚上居然睡得很香,早上起来也就特别精神。我们吃着早餐,打量着酒店餐厅里的客人们,估摸着这次的船上都是些什么人。 这时看到一对举止优雅的母女在我们旁边的桌子坐下,我和Annelise猜想,这大概就是她的同房了。她装做无事般跑到附近去听她们谈话,回来跟我说她们说的是德语,不是葡萄牙语,所以大概不是了。可是我们越想越觉得不对,没有这样的巧合吧。就这样,她还是上去攀谈了,居然就是那对母女,女儿Ellen和Annelise的年龄差不多,她的母亲已经是81岁的婆婆了。我们大家亲吻了一下脸颊,彼此算是认识过了。 上午先去Tierra del Fuego国家公园游览。这个国家公园位于安第斯山脉的南端,地跨阿根廷和智利两个国家之间的国界,阿根廷这边的海拔较低因此植被更加丰富,而智利那边的多为冰川。Annelise却在吃上午茶时跟我不停地介绍阿根廷的特色美食,如Dulce de Leche,Alfajores,Calafate等。 因为国家公园的游览也是Quark统一安排的,因此在巴士上的也都是将一起上船的。导游问着大家都从哪里来,我耳里听到的都是美国、英国、法国、以色列等等,突然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香港!我眼睛一亮,Annelise捅捅我说,你可找到同伴了。 Carol的确是来自香港的,从来都是跟妈妈一起走超级豪华旅游团的她,这次突然决定一个人来走南极;更难得的是,我们都是同年的,又说着同样的语言。后来发现,我们是船上唯一的两个亚洲女孩。我又一次地以为她会是我的同房,毕竟单身女性是有限的,可她说她的同房是瑞士来的Lenes。那么,我的同房到底是谁呢? 下午在Ushuaia的街头溜达的时候,竟接二连三地遇到人主动跟我打招呼,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今天有什么不同吗。Annelise调侃我说,你今天特别漂亮,所以很受欢迎吧。也许,我想,是因为我心里充满着期望吧。 阿根廷大陆和Ushuaia之间被智利隔断了,所以如果走陆路就必须经过智利的国土,这大概也是唯一一个需要经过别人国家才能在自己国土上行走的国家。Ushuaia无论是在历史意义还是地理意义上都非常重要,一来它是去南极的必经之路,二来它是世界最南端的城市,三来在它南部的Cape Horn也是地理重地。参观Museo del Fin del Mundo(The Museum of End of World)可以了解更多的历史背景。 下午五点,终于准备要上船了。我们的船是俄罗斯的破冰船,因此所有的船员全部是俄罗斯人,但Quark的工作人员却是来自世界各地。从楼梯走上船舷的一刻,我脑海中突然浮现着泰坦尼克号的镜头,当初的乘客,一定也是这样一步步上船的吧。 我进了自己的房间,看到另外两个同房的行李在房间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好奇心更加强烈。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居然是Ellen和婆婆。惊喜之间,我忍不住冲到Annelise的房间里去告诉她这个消息,原来她的同房是另外两个美国人。先入为主的我,执拗地认为我的同房更好,因为我喜欢Ellen。和Annelise一样,她已经成了我的好朋友。婆婆会说德语、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就是不会说英文,所以我们的沟通就很有限了。 晚上是船长的欢迎酒会以及晚餐,我们也一一认识了这次远征的Quark工作人员。据统计,我们这次的108名乘客代表了13个国家,如果再算上船上的工作人员一共是19个国家,其中美国人占了70%,真可是一个小联合国了。 夜里失眠了,因为我们的船开始进入了Drake Passage,人躺在床上随着船的颠簸而上下滑动;也因为婆婆的鼾声,或是因为时差,还是因为我的心太兴奋了,对于南极那未知的旅程连想像都失去了空间。 小提示: 1. Tierra del Fuego国家公园门票$20 2. Museo del Fin del Mundo门票$10 西班牙语: - Gracias (谢谢) - Buenos Diaz(早上好) - Buenos Nochas(中午好) - Buenos tardis(晚上好) - Bom Vamos(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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