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西:充满未解之谜的桑巴王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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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是世界大国中最小的一个,名列全球第五。虽然它的面积是墨西哥的四倍,虽然它比美国本土还要宠大,但是巴西人所居住、工作、活动的空间,却仅占全国辽阔幅员中极小的一部分。其中四分之一的全国人口,集中在巴西南方和东南方的五大都会区。加起来面积仅占全国百分之五十八的巴西人口。事实上,为数七千八百成的巴西人,是居住在百积略小于阿拉斯加的区域中,而其他五千七百万人,则聚集在一块和不包括德州在内的美国本土大小相似的地域内。这个浩瀚无涯面又空旷无比的宠大空间,正是巴西所拥有的最大的本钱。 这个国家最辽阔的两个地区,也正是它人口密度最低的地区。占巴西面积百分之四十二的北部地区,为亚巴马逊河雨林带,面积虽然大得足以包容整个西欧,其人口却比纽约少。位于亚马逊何正南端的中西部地区,主要为浩瀚隆起的高原,虽然占了全国百分之二十二的百积,却只有百分之七的全国人口定居于此。这两块合起来比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要宽广辽阔的区域,正是巴西未来前途之所系,和挑战之所在。 未解的谜题 充满神话传奇的亚马逊河域(AMAZON)是当今世界上犹未解开的谜题之一。这个全球最大的热带雨林,拥有世界上五分之一淡水宝源,制造出地球上三分之一的氧气。从空中俯瞰,亚马逊河是块一望无际,覆满地平线的绿毯。从河流出口望去,它是由宠大树林所筑成的一堵无从穿透的高墙。置身林中,它又是一块恒久黑暗的土地,因为阳光永远被阻当在头顶上由纵横交错的大树枝所织成的天篷之外。 尽管这个流域中的许多大河,提供了人们通行以及商业上的便利,介是这种荒凉窒碍的不良地理环境,还是大大限制了亚马逊河流域的开垦。河流虽然像是城市中的街道,而为街道环境的市区,却是浓密的雨林。那些错洛出现在河流和丛林间的城市则是所谓的河埠(RIVER TOWNS)。 传说中的名河 世界第二长的亚马逊河流域,自西向东贯穿巴西北部,为圭亚那(GUIANA)北部浩瀚高原和巴西南部崎岖高原的分界线。在亚马逊河十七条长大一千多哩的主要支流中,特卡汀-阿瑞瓜伊亚(TOCANTINS-ARAGUAIA)、新沽(XINGU)、塔帕荷斯(TAPAJOS)以及马德拉(MADEIRA)河都是由北往南流的。这些河流自巴西高原直泻而下,形成巴西三大主要流域之一。 尽管这一带是那么辽复杂,然而人们企图征服亚马逊河的欲望却是历久弥新,不肥时间影响。现在已有公咱穿过丛林西端,而为了寻找土地和黄金的开拓者也已聚集在亚马逊河西岸的隆顿尼亚州(RONDONIA)。满身尘土的垦荒农和满手砂砾的淘金客,已经成功地在丛林往后推进。就连人造卫星上的感应器也捕捉到了新移民垦地后,在丛林边缘暴露出来的那些点点炊烟的光与热。 ?亚马逊河的开发 耗资数十亿美元的开矿计划也正入侵著丛林表面。这里以及亚马逊河各支流,都有兴建中或计划阶段的水力发电工程在著手进行。这些全是进步的迹象。 目前,巴西国营的巴西石油(PETROBAS)公司,又在亚马逊河的心脏地带,探勘到为数可观的石油及天然气蕴藏。生态学家警告,以现有的破坏速度来看,雨林区将在百年之内消失无形。然而,长期观察研究亚马逊的专家们却对这种子杞人忧天的说法嗤之以鼻。他们举出一九七0年代,相要兴建一条亚马逊河横贯公路的某计划为例。原意是要披荆斩棘、破坏丛林,进而达到开放亚马逊河门户目的结果,不但公路从未铺设完工,今天在原地,只留下一条逐渐为人们所淡忘的泥泞小径痕迹。三分之一的路段,早已再席为丛林的巨口所吞没。 无论如何,巴西人对亚马逊河流域的开发工作仍会继续下去。生太学家眼中的破坏,支是巴西眼中的建设——全国一致希望揭开深邃从林的奥秘,发掘宝藏,然后南将土地开垦运用。 ?中西部地区 在一九七年代昙花一现之后,巴西另外一片大荒地中西部地区的发展脚步已经缓下来。计划中设置在中央高原的首都巴西利亚(BRASLIA),就像是一块吸引开拓者的磁铁。建都的目的是想让此区与海洋地带相联接。但是当巴西利亚已经发展成为人口超过一百万的大城之时,当初设计乾所预期的成长目标并未达到。以地理位置面言,中西部地区并不像亚马逊河那般有重重天然障碍。隆起于地面,平均海拔达成一千公尺的中央高原(PLANALTO CENTRAL)可分为丛林区和由灌输大草原构成的所谓封闭地(CERRADO)区。丛林区主要局限于这个地区的北部,相当于亚马逊河雨林的延伸,而封闭地区却占整个高原的大部分。 封闭地变农地 封闭地是由矮树和草地构成,乍看之下似乎是毫无利用价值的灌木林地。但是根据经验只要稍作整理,就可立即变成肥沃的农地。圣保罗的富商们最早就在此投资垦地,巴西南部的农民也逐步将一块块封闭地,变成一座座零星的农场与牧场,其中包括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黄豆田。南部的草地部分也业已经营成入牧区。一些巴西最大的牛群放牧地即位于此。而且将整个封地区变成农业区的开发工作还大有可为。 东北部地区 东北部地区是巴西第三大区,占全国部面积的百分之十八,但其命运却最悲惨。虽然域内的蔗糖栽培曾使其成为巴西殖民时代的经济政治中心,但是东北部地区却未赶上南部与东南部各州的发民速度。它也不像北部与中西部工区,既未被孤立,也不是人口稀疏,而是受害于气候。 这个区域又分为四个地区:最东北解的马兰雍(MARANHAO),融合了东北部以及亚马逊河的特征;延著海岸北起北大河州(RIO GRANDE DO NORTE),南至巴伊亚州的一条宽一百到二百公里,名叫林带区(ZONA DA MATA)的狭长带状沃土;在这个狭长带的西边,有一个次肥沃的过渡区,称之为荒野区(AGVESTE);最后一个地区位于东北诸州的内部,气候干燥炎热,被称作色当(SERTAO)。色当区也就是巴西的贫穷的主要滋生地。这个地区的特色,包括定期的干旱,贫瘠焦干的土壤,不定的水位,雨季时常会泛滥成灾的河流,被称作止廷加(CAATINGA)的一种带刺矮树丛,以及广大的受难人群。最近发生的严重干旱持续了五年之久,直到一九八四年才结束,是本世纪来最糟的一次。成千上万的贫穷灾民被动背井离乡,迁往东北方的海岸城市,一直到干旱结束。由于对定期干旱的恐惧,本区域内数以百计的居民,已转往圣保罗及里约等东南部大都会定居。 闪亮的海岸 东北部地区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与悲惨的色当区距仅仅数小时里程之远的,竟是跃眼的海岸地带。这里有白色的沙滩,在热带的艳阳之下闪闪发光,椰子树的长叶在轻柔的海风中摇曳。这就是巴西著名的海岸区,绵绵7700公里,北起马兰绒州,南迄南大河州,是世界上最长的海岸线。区内得天独厚,风调雨顺。东北海岸是本区主要农业区,作物以蔗糖和可可为大宗,人口比例也与日俱增。 由于缺乏资金,东北部地区的经济仍以农业为主,配以零星的小型工业。观光事业已被视来本区的重大资源。区内优美的海滩和终年的热带气候,早已享誉国际。目前旅馆林立,成长迅速。 圣方济河 流过巴西东北地区南端的圣方济河(SAO FRANCISCO)RIVER)是巴西的第二大主要流域。发源自中央高原的大河,自西向东流去,长度超过一千哩,到达东北部是南端的巴伊亚州(BAHIA)。它是联接巴西东北部地区和中部地区的历史环结。此外,圣方济河也为流经之处的内地带提供了带状农地。而这个内陆地区向来是无法自给自足的。 东南部地区 与东北部地区开发还遥遥相对的是东南部地区。虽然面积仅占全国的百分之十一,此地却容纳了多达百分之四十五的全国人口,而圣保罗、里约以及贝罗奥利松特(BELO HORIZONTE)三个巴西最大城都位于此。东南部地区可分为一道狭长的海岸地带,以及一块包括沿岸山区的耸起高地,由巴伊亚州开始,一直绵延到最南端南大河州的沿岸地带。 大西洋岸林地(MATA ATLANTICA)浓密的热带丛林替沿岸山脉披上一件鲜绿深厚的绿色斗篷。然而,为东南部地区带来繁荣的工业发展,却也正威胁着这些热带植物的生存。尽管这个地区的工为园区号称拉美第一,但它所制造的副产品,即空气污染,已在圣保罗州各处摧毁了很多丛林。巴西境内保存得最好的热带海岸丛林,位于南部的巴拉那州。 除了里约和圣多斯(SANTOS)两个海岸城主市(两个巴西最大的港口)外,东南部地区的主要人口中心皆位于平均海拔七百公尺的高地上。这个区域山峦起伏,气候温和,而且冬夏分明,自十九世纪以来即为巴西的经济成长重心。 米那斯杰莱斯州(MINAS GERAIS)是本区内唯一不滨海的内陆州。它的早期发展完全得利于丰富的矿藏。米那司州的红土将其大量的铁矿蕴藏表露无遗。米那斯州是巴西境内前寒武纪地层的一部分,十八世纪时是世界主要黄金产地。在近代,它也是使巴西成为世界第一大铁矿和电石矿生产国。 南部地区 南部地区是巴西面积最小的一区,仅占全国的百分之七。就像东南部地区一样,本区在本世纪下半期才开始快速发展,今天已有百分之十六的全国人口集中于此。南部地区位在南回归线之下,是巴西境内唯一季分明,冬季偶见霜雪的亚热带气候地区。气候也是南部三州在本世纪初吸引大量的意大利、德国、波兰以及俄罗斯等国移民来定居的原因之一。至今这个地区内的人种混合特征十分明显。 巴拉那州和南大河州的绵延农地,物产富饶,与圣保罗并称巴西的鱼米之乡,生产的作物以小麦、玉米、黄豆和稻米为主。虽然中西部地区正在后来居上,奋起直追,但是本区依然是巴西传统的畜牧生产重地。在大河州西侧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牧草地上,偏布著巴西最具规模的农场和养殖场。大河州东侧则为多山地带,纵横于山岭间的则是深陷的林谷。意裔和德裔的移民,在这建立了巴西的酿酒和葡萄工业。 伊台布水电站 除了肥沃的农地外,巴拉那州宠大的针叶林区也为其带来财富。这里的林地是巴西建筑工业木材的主要来源。但是目前这项资源正在迅速地枯竭。标示著本州西边界的巴拉那河,与更往西侧的巴拉圭河(PARAGUAY),联合构成巴西的第三大流域。这些河流充足的水量在经驾驭后,已成为南部和东南部地区的工业,提供了丰富的能源。尤其是拟在巴拉那河修建的伊台布灞(ITAIPU DAM),更是全球最大的发电计划。 平静的过去 仅管面积如此辽阔,巴西对今日世界的发展,充其量只扮演次要的角色。与墨西哥和秘鲁不同的是,巴西半未拥有源远流长,逾千年以上的文化背景,其根源仅可追溯到一段令人引以为豪的印第安人史。对近代历史的主要发展而言,与其说巴西是参与者,倒不如说是一个站在边线上旁观者来得更为贴切。很幸运地,拉丁美洲所发生的动乱,未曾给巴西任何摧残。巴西的蜕变和改革,大致上是以极为平和的手法来进行,当然也并非永远如此。这点必须归功于巴西人舍正面冲突而取折衷之道来解决争端的特殊能力。对巴西人来说,缺乏一个英雄式的过去,是他们将来极欲弥补的遗憾之处。巴西可以说是一个将重心植于现在,眼光放在未来,却又过去漠不关心的国家。所以许多人常说,巴西是一个缺乏记忆的国度。 然而尽管如此,若自拉丁美洲的角度来看,巴西还是相当突出的,这点可由她的过去清晰地反映出来。巴西除了在疆域方面傲视群邻之外,还有许多的特殊之处,其中包括她的语言是葡萄牙文,她在殖民地时期,便成为葡国政府所在地,她几首是未经流血便迈向了独立的康庄大道,以及她与邻国始终保持著友好的关系。 ?探险家卡布拉 巴西最早由葡萄牙籍探险家贝德罗-阿维斯-卡布拉(PRDRO ALVES CABRAL)于西元1500年所发现。自十五到十六世纪,大批葡萄牙航海探险家曾展开一连串的海上探险旅行。卡布拉的航行原本预定经由好望角(THE CAPE OF GOOD HOPE)抵达印度,根据正式记载,他是因风向改变而偏离航线,但是大多数的历史学家认为,卡布拉是故意更改路线以便寻找哥伦布(COLUNBUS)于八年前所发现的那块新大陆。 最初,这位葡萄牙探险家以为他所发现的是一座海岛,所以为它取名“真十字架岛”(VERA CRUZ),之后发现实际上是块大陆东岸,而名“圣十字架”(SANTA CRUZ),至于最后演变到采用巴西这个名字,是因为这块新殖民地的特产——巴西木(PAU BRASIL,BRAZIWOOD),利用这种木材所制造的红颜料,在当时的欧洲被视为十分贵重的染料。 ?殖民地时期的规划 葡萄牙王室是在1533年才定决心,着手整顿巴西这块新殖民地的规划工作。当时唯一已予探勘的沿海地区,被分为十五个称做“船长辖区”(CAPTAINCIES)的部分,以世袭继承的主法和类似封地的形式,分赠给葡萄牙贵族。而为了减轻王室的负担,这些贵族必须自辟财源来整理开拓他们的属地。当时最重要的两大“船长辖区”分别是位于南方的圣维生德(SAO VICENTE,今天的圣保罗州),以及位于北方的帕南布科(PERNAMBUCO),而在此区所引进的蔗糖栽培,使得该地迅速发展,成为殖民地的经济中心。 然而这种“船长辖区”制度却未能有效地满足殖民地人民或葡萄牙人的需要。由于这些族的经济状况和反复无常的个性,有些辖区根本被弃置不顾。再加上辖区之间缺少协调使得这个沿岸地区,一直是法国海盜攻击的目标。因此,在1549年葡萄牙王若望在世(KING JOAO III)终于对“船长辖区”制度失去耐心,面在原有的规划之上成立一个殖民地中央政府。并选择位于东北部的萨尔瓦多(SALVADOR),也就是今天的巴伊亚州首都做为巴西的第一个首都,并且一直维持了214年。此外,他更在巴西设正式的室代理人,任命葡萄牙贵族多美?蘇沙(TOME DE SOUSA)为殖民地首任总督。 由于这种行政改革,殖民地再度踏上正轨。从1550年到该世纪末,巴西又来了批成分复杂的移民,其中大多为贵族、投资者和一心想让当地印第安人信奉耶稣的耶稣教士(JESUITS)。。当时位居领导地位的耶稣会教士,如圣保罗州的荷塞?安杰达(JOSE DE ANCHIETA)神父,曾力主应该保护印第安人,而非奴役他们。这种道德主张与殖民者的利益起了正面冲突。除了对印第安人传教外,耶稣会教士也办学校和建布道所,并让印第安人在其周围形成许多部落,目的为了保护他们免遭奴隶贩子的追捕。正由于耶稣会教士的坚持和对防止印第安人遭到奴役后做的初步努力,殖民地才不得不转向非洲寻求人力供应。很快地,来自非洲西岸的奴隶船便缷下了一批又一批的黑奴。 其后的十六世纪,整个殖民地在葡萄牙统治下,顺着大西洋沿岸结成一体。1555年法国入侵,占领了相当于今天的里约热内庐的地方,打算在南美设立一个法属殖民地的据点。然而由于法国人无法自欧洲吸引殖民者前来,所以终于在1565年被葡萄牙人逐出里约。两年之后,葡萄牙人创建了里约城。 经过这次军事捍卫行动之后,葡萄牙人在巴西殖民地的上统治权直到1630年,才再度又面临挑战。当时,荷属西印度公司(DUTCH WEST INDIA COMPANY)派遣一只舰队征服了北方的帕南布科州,那儿也是蔗糖栽培的经济重地。葡萄牙人在1580年与西班牙帝国所缔结的联盟,正是导致这次入侵的直接原因。这项持续到1640年的联盟,同时也为巴西带来了砲火的洗礼,使巴频频遭受西班牙的攻伐。荷兰人在帕南布科建立了运作良好的殖民地,一直统治到1654年,才在一场暴动后被赶离该地。这场暴动主要是由当地人民领导及策动葡萄牙人仅从旁给予十分有限的协助。 先锋旗队是开拓先锋 同一时期在巴西南部,也有以圣保罗为基地的海边居民,纷纷组织称为“先锋旗队”(BANDEIRANTES)的探险队向内地推进,旨在找寻印第安奴隶和黄金宝藏。阵容庞大的旗队,由近三千名殖民地开拓者和印第安人混合组成,长途跋涉,勇往直前地向内陆挺进。他们在西、南以及北方都留下了足迹,也就是由于“先锋旗队”的所作所为,与以印第安人保护者自居的耶稣教士背道而驰,但传教士却无法抵挡旗队浩大声势,南迄乌拉圭和阿根廷,西抵秘鲁和玻利维亚,西北达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先锋旗珍的探险行动,已经逾过了道尔代西亚条约(TORDESILLAS TREATY)所规定的边界线。这条由西班牙和葡萄牙共同签署的明约,是用来划分两大王国在南美洲的所有权益。然而这在当时却是形同虚有,因两国名分实合。便葡萄牙在1640年再次独立后,活跃于巴西的葡萄牙“先锋旗队”,便激起了西班武人的抗议和不平。 在这段国家形成的时期内,耶稣会教士开始移向亚马逊河地区,而东北部地区的大地主则向该区干燥的内地推进,以加强他们的影响力和控制权。联合这块巨大殖民地的共同语文---葡萄牙文,是巴西不同于其他西班牙语系南美地区的主要因素。1750年与西班牙签署的马德里条约(TREATY OF MADRID),以及其后的条约,不但都承认了“先锋旗队”所攻下的江山,而且还将这些区域正式归入巴西殖民地的版图。 沿岸地区的农业发展 十八世纪的巴西,以沿岸地区为主发展成一个显著的农业社会。财富集中在少数地主、家族手中。主要作物包括蔗糖、烟草,以及日趋重要的咖啡和棉花。虽锛有耶稣会教士努力保护,“先锋旗队”还是使印第安人的人口急剧下降,其原因不外是奴役、疾病和公然的杀戮。然而黑奴的人口相反地有大量增加的趋势。当时殖民地的一切贸易,必须假手于葡萄牙或是“先锋旗队”,因此巴西与外界几乎是毫无接触。好在这些现象在十七世纪末的一项重大发现之后便有所改变。 在巴西中央高原的群山间,“先锋旗队”终于发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宝贝---黄金,随着一股淘金热潮,数以千计的先锋部队来到相当今天米那斯州的地方,这是在巴西辽阔内地首次进行的大规模开拓行动。新兴城市如雨后春笋出现在米那斯区的重山峻之间。1750年时的黑金市(OURO PRETO)已拥有八万人口。在米那斯发现的黄金,使得巴西成为十八世纪世界最大的贵重金属产地。然而所有的财富,却都放了葡萄牙王国的荷包,当地移民见状发出不平之鸣,因为他们早已向巴西殖民地政府,而非向葡萄牙政府认同。 黄金同是也带来了其他的影响,殖民地的财富中心位于东北部的蔗糖产区,忽然下移到了东南部地区。1763年,巴西决定将首都从萨尔瓦多迁往里约的重要背后因素也在于此。在此同时,残余的“船长辖区”改由王室接管,而耶稣会教士则被驱离巴西。 解放观念风起云涌 虽然是那么孤立,巴西与外界接角的管道却未完全封闭。到了十八世纪下半期,当时欧洲已风起云涌的解放观念,也开始在殖民地人民的心中萌芽。1789年巴西开始展开独立运动,以淘地黑金市为中心。葡萄牙继之所作加重黄则的宣布,更将思想催化成行动。但是在米那斯区所发起的所谓“不信任运动”,下场十分悽凉,所有带头反抗专政的领导人均被捕,其中绰号“拔牙者”(TIRADENTES)的约亚金·荷塞·西瓦·沙维耳(JOAQUIM JOSE DA SILVA XAVIER)更惨遭绞刑和分尸的酷刑。 如果不是为了当是欧洲政情上的变化,可能会有更多类似的运动相继发生。1807年拿破仑征服葡萄牙,放逐葡萄牙王室。葡一若望六世(KING JOAO VI)逃到巴西,使这块殖民地成为葡国的政治中枢,替殖民地时期的巴西带来一大转变。巴西不但身分改变,连带地王室也立即下令,开放与他国的商业贸易,尤其是与葡萄牙并肩对抗拿破仑的盟邦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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