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洲首都布鲁塞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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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首都布鲁塞尔 初次到布鲁塞尔的欧洲人都会被这个城市中心的市容吓一大跳─「那么丑」,而过去十五年在布鲁塞尔出入的人感到不解的是,这个城市的建筑工程为何从未中断? 其实答案并不复杂。身为欧盟的行政中心,布鲁塞尔市区的办公大楼早已不敷使用,今年五月一日欧盟一下子增加十个新会员,单是员工就将增加十%,数目大约二万一千人到二万三千人左右,赶工完成的新高楼和未完成的大厦处处可见。 过去,在布鲁塞尔最普遍的语言是法文,现在听到英语的机会愈来愈多。一位在布鲁塞尔待了二十年的欧洲外交官表示,过去比利时因荷语区和法语区相持不下,大家才说英文,但现在因为欧盟持续扩大的关系,各国间最普及的语言自然就转到英文了。 欧盟执委会办公大楼中,偶尔可闻若干东中欧新会员国家的语言,令其它在同一楼层的同事们有着些许新鲜感,许多新会员国的地方政府更纷纷到布鲁塞尔开设新办公室,五月一日尚未到临,布鲁塞尔俨然已有由欧洲行政中心演变为欧洲新首都的气氛。 不仅仅是新会员国外交新血摩拳擦掌,等待前来参与在欧盟的前线工作,随着欧盟版图和人口扩大,布鲁塞尔的欧盟资深官员们私下透露,「现在的确比较有权威感」。 不仅是行政部门,过去通常被各国政府视为酬庸性质,或国内退休失意政客出路的欧洲议会议员职务,随着这次历史性的欧洲东扩,欧盟新宪法提议增加欧洲议员的权力后,出现前所未见的激烈竞逐。欧洲议会议员的份量跟着五月一日欧盟扩大,水涨船高。 欧洲议会议员六月十八日举行选举,许多现任欧洲议员都感受到了这股新政治气压,议会爱尔兰籍议长寇克斯半年前就开始到处部署拜票。英国绿党欧洲女议员路卡斯对新欧盟的政治气氛和运作显得忧心忡忡,「我担心,过去十五国都摆不平、通不过的事,未来在二十五国的情况下,会搁置的更严重」,可是,她更担心的是,竞争这么激烈「我这次可能选不上欧洲议员了」。 在欧盟执委会内,欧洲的年轻外交官对布鲁塞尔的声音和权力日益加大,则表现的很鼓舞与期待。一位参与欧盟政策制定的官员表示,一九八九年铁幕揭开,提供了欧洲一个机会,欧盟当时便清楚知道,「我们必需捉住机会,并负起责任」。 而在美国帮助,俄国节制的前提下,欧洲统合的机会终将在这个周末初尝开花结果。「欧洲人的行事方式是,我们做的很慢。但是,只要完成了,它就在那里」。这位欧盟外交官笃定的说。尽管观察家怀疑欧盟未来在大西洋两岸与美国抗衡的政经效应,在布鲁塞尔,「不想拿来和美国做比较」的立场十分明显,「我们永远不会像美国,或许,我们根本就不想象美国」。 统合欧洲是一个巨大费时的历史工程,但在布鲁塞尔,欧盟官员说,「我们不是企图在这里创造什么,我们只是试着匡正历史在欧洲造成的错误和分裂悲剧而已」。而这个任务是持续性的,这一代完成不了,就交给下一代继续做。 「欧洲公民」是布鲁塞尔希望可以在欧洲各国间建立的概念。不同国籍的欧盟官员坦承,在自己的国家加入欧盟前,并不太注意欧洲其它国家,但如今,很自然的会特别注意欧洲其它国家事务,而且事无大小,欧盟的规定巨细靡遗。 布鲁塞尔欧盟总部的无趣,可以由娴熟内情人士嘲讽「他们连什么是草莓,草莓有多大,都要讨论」,窥知一二。无论外界如何嘲讽,欧盟在布鲁塞尔塑建的多边与双边关系,以及随着欧盟由十五国扩大为二十五国后,布鲁塞尔做为欧洲行政首都的重要性,将是没有人会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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